2020年09月14日 星期一

妞妞小鸭故事多

2020-09-14

  文/陈星

  女儿妞妞三岁那一年,有一次我带她去邻居大妈家玩。没想到,玩了一下午,她竟然对人家养的鸽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回家来,嘴里一个劲儿地嚷嚷着也要我买几只。

  于是,那个乍暖还寒的春天,在走街串巷叫卖雏鸭的摊位前,我兴冲冲地挤进人群,为她选中两只毛茸茸不停“嘎嘎”叫的黄色小鸭崽。自从有了这两只可爱的小动物,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和它们黏在一起。每当小鸭饿了,什么大米稀饭、馒头菜叶,她都毫不见外地拿给它们吃,两个小东西扁平嫩黄的小嘴“吧嗒吧嗒”吃得格外香,稚嫩的女儿还时常拿着自己的鸡蛋糕去“巴结”她的至爱——小鸭。

  不仅如此,年幼的女儿还用自己洗澡的大盆给小鸭洗澡,它们在水里“嘎嘎”叫着直扑棱,水花溅湿了她的小裙子,她也不生气。平时,女儿和小鸭不是在院里玩,就是去房前屋后围了木栅栏的青葱碧绿的菜地里玩。常常是,女儿在前面走,它俩儿则一前一后士兵般地紧紧跟随,看到那滑稽的画面,旁边的人就忍不住想笑。

  几个月后,女儿上幼儿园了。小鸭崽也渐渐长大,为了让它们更快活一些,我干脆把大门打开,它们迫不及待地摇摆着身体,蹒跚着奔向绿意葱茏的菜园子。伸长了脖子“嘎嘎”地叫着。六、七月间的菜园,绿草葱葱,还时常伴有蝈蝈、蚂蚱等小虫儿的鸣叫。这时候,不用专门喂它们,它们也能自由自在吃个肚儿圆。每当女儿从幼儿园回到家,这三个小乖乖相互逗趣,树上的知了,草丛里翻飞跳跃的蚂蚱,都成了女儿和小鸭最要好的玩伴儿……

  后来,我发现家属院后的大豆腐坊也养了一大群鸭子。每当去买豆腐,就见它们前呼后拥地“嘎嘎”欢呼着奔向屋后的水塘,还挺有气势的呢。我忽然有了一个很现实的想法,把小鸭也送过去,融入成群结队的鸭子家族!在送走它们的那一天,女儿这三岁多的小毛头,还一步三回头地悄悄抹眼泪呢。我就安慰她,反正距离不远,你想它们了,咱就去看望它们。

  从此以后,再没有了两个不分彼此活泼可爱的小伙伴大老远就扑棱着翅膀高调迎接女儿。她从这屋走到那屋,像是在寻找,又像是在追忆从前那些快乐无忧的美好时光。我知道,童真稚气的她,也多少领略到分别的寂寥况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