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06月29日 星期一

我无法前行 我仍将前行

——读《当呼吸化为空气》有感

2020-06-29

  文/于双双

  最近浏览公众号时,无意间发现了《当呼吸化为空气》这本书,当翻开书后,我看到开篇节选的诗句就再也舍不得放下,仅用了两个晚上的时间便看完了。合上书的刹那,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间弥漫开来,字数不多,也不煽情,但它表达的观点和力量值得每一位读者去回味。

  《当呼吸化为空气》的作者叫保罗·卡拉尼什, 是美国著名神经外科专家,获得过美国神经外科医生协会最高奖。然而就在人生巅峰之时,35岁的保罗被诊断出患有第四期肺癌。转瞬间,他的角色就从一个医生变成了病人,心境也如坐过山车一般,从山顶跌落到了深渊。从查出癌症到去世,保罗只活了22个月,比常人幸运的是,他用文字记录了人生中发生的这一切。

  当你面对生命的临界点,那些心心念念的理想抱负,疲于奔命的名誉地位,孜孜渴求的生活质量,都在一瞬间变得力不从心的时候,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保罗的整个求学生涯和职业生涯都是围绕着这个人类的终极追问展开的。面对癌症,他没有故作勇敢,也没有怀着虚妄的信念,而是审视灵魂,找到作为凡人的责任,坦诚地直面死亡。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他对医生这种职业的反思,还有生命的意义,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无法前行,我仍将前行。”当保罗经历过病痛的折磨,一遍遍重复着塞缪尔·贝克特的话时,我感受到巨大的精神力量,无比坚韧。他决定带病重归手术台,理由是:即使我是个将死之人,却也仍然活着,直到真正死去的那一刻。这是生而为人的尊严与价值,被给予的最高诠释,生命的长度你无法控制,但是如何开拓生命的宽度,让生命闪耀着独特的光辉,却只有你才能决定。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从某种意义上说,《当呼吸化为空气》是一本未完成的书,主要是因为保罗的病情急剧恶化了。但这种未完成,也可以说它是一本非常完整的书,就像保罗的一生,无论生活如何被揉碎打乱,终将找到方向,与时间同行。